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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Bug] 多 TOTP 验证器下无法匹配登录密钥,429 自动更换 2FA 后手动导入失败 #88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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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scription

@ranxi2001

提交前确认

问题现象

同一个 OpenAI 账号可以绑定多个 TOTP 验证器,但当前登录协议不能判断输入的 2FA 密钥对应哪个验证器,而是直接选第一个 TOTP factor。密钥仍然有效时,也可能因为挑战发给了另一个 factor 而登录失败。

实际遇到的触发场景是:账号收到 429 后自动更换 2FA,新增并激活了另一套验证器;随后使用原来的“邮箱+密码+2FA”手动添加账号,页面提示“登录未完成,可重试;请检查凭据与首次登录服务”。用户确认账号出现了两个 2FA。核心问题是多验证器与密钥的匹配,429 自动更换是其中一个入口。

运行版本与构建来源

  • Sub2API 2.21.5,Linux amd64 / systemd,运行本 fork 的集成构建。
  • 排查时二进制提交:0feeec6a0aff5d399d0f26735cebd12a011f030c;服务于 2026-11-16 19:26:53(Asia/Shanghai)重启。两条首次导入失败日志发生在这次重启之前,故障瞬间的进程 SHA 未独立回读,不将排查时 SHA 当作历史进程证据。
  • 已对照前次部署记录中的 1166c5ee0aaf7dce16984466c54ac260c8e96617 与上述提交,首次登录、外部重登调用和导入组件无差异。
  • 已独立核对正在运行的托管 Worker 2.21.5:openai_totp_rotation.py 的 SHA256 为 e3bf824e2d5a29bd4afeed9362c192574c026528deae8aa6b26e187b8b97d694,与所读源码一致。
  • 最近正常版本、首次引入版本:未知。

部署、客户端与相关配置

OpenAI OAuth 账号,已保存密码/TOTP,并启用 openai_totp_rotate_on_429。429 后的更换由本地托管 Worker 执行;“添加账号 → 2FA 登录导入”的首次登录调用外部 Session Studio。两条路径需要分别核对,不能把本地协议的实现直接当作外部服务的实现。浏览器版本未采集。

复现情况

偶发,已有部分触发条件。证据来自已有生产日志、只读数据库状态、运行中的 Worker 源文件和用户观察;本次没有再次触发真实 429、登录或更换 2FA。

前置条件与最小复现步骤

以下为实际操作链路及待补齐的隔离复现条件,不承诺每次稳定复现:

  1. 为 OpenAI OAuth 账号保存密码和原 TOTP 密钥 S1,开启 429 自动更换 2FA。
  2. 账号遇到 429,Worker 执行新增/激活 TOTP,保留候选密钥 S2;上游账号此时存在多个 TOTP factor。
  3. 更换任务进入 uncertain / verification_failed,本地普通登录配置仍保存 S1。
  4. 用原凭证通过“2FA 登录导入”重新添加账号。本次现场还删除过旧账号,导致恢复任务与新导入入口分离。
  5. 登录未完成,服务端记录 mfa_verification_failed。需在隔离用例中分别覆盖 S1/S2 与 factor 返回顺序,确认匹配行为。

脱敏最小样例(请求、配置或测试)

当前本地协议汇总 mfa_challenge_factors 和 mfa_factors 后,按数组顺序选择:

return factors.find((factor) => factor?.factor_type === "totp" && typeof factor.id === "string") || null;

随后把 factor.id 传给 /api/accounts/mfa/issue_challenge。若返回 [F1, F2],传入密钥属于 F2,当前选择仍是 F1。该示例说明源码行为;尚未用离线双 factor 夹具执行验证。

运行文件:托管 Worker 包的 tosub2/src/protocol-login.mjs,选择处约第 1346–1351 行、发起挑战处约第 1138–1145 行;文件 SHA256 为 b7e5ed0a4dcc2955607815f01ea291d1708c661af0796b19dc5dab23ff9c4752。

预期行为

  • 多个 TOTP 验证器存在时,登录协议应能将输入密钥与正确 factor 对应,避免依赖返回顺序;可评估保存已验证的 factor 绑定或受控识别机制。
  • 自动更换应区分“新增并验证了一个验证器”“替换并撤销旧验证器”和“结果未确认”。两个验证器都有效时,不能笼统认定新密钥无效。
  • 原凭证无法再直接使用时,提供明确的候选密钥恢复与重新导入路径,保留旧账号删除后的必要恢复能力。
  • 界面展示安全的失败分类和恢复状态,避免所有情况都提示检查凭据。
  • 验收覆盖双 factor 的两种顺序、旧/新密钥、多验证器同时有效、429 自动更换后重新导入,以及 uncertain 恢复。不得靠无限重试、重复新增验证器或直接删除唯一可用验证器完成恢复。

实际行为

首次导入只向服务提交 email/password/mfa_secret,页面统一显示“登录未完成”。本地协议默认取第一个 TOTP factor,也没有将新增验证器 ID 与候选密钥一起持久化。

当前更换逻辑调用 enroll 和 activate,然后要求新密钥登录成功、旧密钥登录失败。它没有在这一流程中显式删除旧验证器。两个验证器仍有效时,旧密钥登录成功会让 verify_pair 报 verification_failed;新密钥因 factor 选错而失败也会得到同样结果。该错误码无法区分两种情况。

时间、关联记录与证据范围

2026-11-16,以下均为 Asia/Shanghai。账号 A 为用户报告的批次中第二个邮箱,R1 为其更换任务;公开别名无法直接用于生产检索,原始映射留在私有诊断证据中。

时间 观察
19:09:18 A 的普通重登成功。
19:09:53 journal 记录 openai_429_totp_rotation_queued,明确将 A 与 R1 关联,确认由 429 触发。
19:10:25 R1 为 action=rotate, state=uncertain, error_code=verification_failed;候选密钥已加密保存。
19:25:35 A 的旧账号被软删除,R1 与候选密钥仍保留。
19:25:28、19:26:09 首次登录链路分别记录 mfa_verification_failed。日志按 job ID 记录,没有邮箱,不能把两条都精确归属给 A。第二次所在批次另外两个邮箱随后成功导入,与用户页面观察相符。
19:33:30 查询快照 A 的旧配置仍等于 R1 的 previous ciphertext,不等于 candidate ciphertext;只比较相等性,未解密或导出密钥。
后续快照 A 在 19:33:01 已重新建成账号;本次查询不能确定该次成功使用了旧密钥还是候选密钥,不能据此证明问题已解决。

journal 窗口 [19:05:00, 19:31:24):21 次首次登录 POST 获得 202、2 条明确 MFA 失败日志;不能用 2/21 作为失败率,因为包含重复提交、停止及未结束任务。只读 SQL 同时核对了 3 个目标邮箱,历史任务与当前账号状态分别统计。查询未截断。

频率与影响范围

已观察到多 TOTP 账号的导入失败和更换结果不明确,不能推广为所有 429 账号必然失败。影响自动重登、手动 2FA 导入,以及删除后重新添加账号时的凭据恢复。当前缺少稳定的 factor/密钥对应关系,操作者难以判断应使用哪套密钥。

已做对照、待验证推测与关联 Issue

已确认 429 触发记录、候选密钥保存但未切换到普通登录配置、本地协议选择第一个 factor、以及更换流程对旧密钥失效的假设。相关源码:

待验证:外部 Session Studio 的 factor 选择实现不可见,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它与本地协议使用同一算法;两次历史失败没有保留挑战 factor,因此尚不能逐次证明选错了哪个验证器。新旧两个密钥当前各自是否可登录也未进行真实验证。没有运行测试、修改生产配置或执行恢复操作。

Agent 名称与参与范围

Codex:SSH 只读排查、源码核对、脱敏诊断脚本与 Issue 正文撰写。未使用子 Agent。

模型名称

未知:当前会话提供 GPT-6 系列身份,未提供可核验的完整模型 ID。

推理强度

未知:当前会话未提供实际配置的推理档位。

Activity

  1. ranxi2001 commented on Nov 16, 2026

    @ranxi2001
    OwnerAuthor

    已开始在唯一增量 Draft #882 修复。首个检查点已用离线同断言 RED→GREEN 验证“双密钥均有效”诊断;factor 持久绑定、受控有限匹配、uncertain 与删除后重新导入恢复仍在同一分支实现,尚未完整验收。首次导入的外部 Session Studio 与本地 Worker 是独立边界,未声称外部服务已修复。真实登录/2FA 验收 NOT EXECUTED(需单独授权),无生产改动,本 Issue 保持开放。Agent:Hermes Agent(gpt-6.1-sol,推理档位未知,监督/发布)与 Codex(实际 metadata:gpt-6-astra / xhigh,实现/测试;fast 仅 requested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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